眼睫,语气染上一丝的委屈:“姐姐,我受伤了。”他将握着的手轻轻带向自己的腹部,“这里,好疼...想要主人帮我上药。”
他在少女抬手的瞬间,就已乖觉地低下头,发顶轻轻蹭过她掌心,像极了一只向主人乞怜的幼犬。
姜玉姝唇边逸出一声轻笑,指尖在他发间轻抚,像是在安抚一只温顺的大狗。
“好,去取医药箱。”
陆予安闻言,眼中掠过一抹亮色,转身快步走向墙边的矮柜,取出医药箱放置在沙发旁的小圆几上。
接着便抬眸望向她,眼神湿漉漉的,仿佛是在无声的催促:可以开始了吗?
姜玉姝走到沙发旁坐下,侧身低头在箱中翻找药酒瓶,头也不抬地出声:“把衣服掀开。”
陆予安依言照做,但却不是只是掀开。他抬手利落地将整个上衣都脱下,然后随意地丢到一旁的沙发上。
等姜玉姝再抬眸时,撞入眼底的便是这样一幕——
少年精瘦的上身不着寸缕,冷白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与他腹部的青紫淤伤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药酒在姜玉姝的指尖均开,琥珀色的液体泛着微苦的凉意。
她垂眸,指腹轻覆上他腹部的淤青,轻轻晕开,接着带着温热的掌心紧贴上去,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打圈、按揉。
予安猛地绷紧腰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喉结滚动,颈侧浮起隐忍的青筋。
“疼?”姜玉姝停下动作,抬眼看他。
陆予安紧咬着下唇,轻轻摇头,声音低哑:“......姐姐碰,就不疼。”
姜玉姝发出一声不明意味的低笑,接着方才的动作加重了几分力道,在那片淤青处打着圈儿。
她的手沿着那道淤痕缓慢下移,却在触及裤沿时蓦地收住。
她收回手,抽出几张湿巾漫不经心地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