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不料那少年似有所觉,蓦然收剑转身,笑道:“师姐也是来此练剑?”
自此,这片清静之地便多了两道人影。初时,两人各自练剑互不打扰,如今,两人时常比试互相为伴。
清冽的泉水入喉,姜玉姝反手将水囊向后一抛,头也不回地扬了扬手,语气熟稔:“走,去饭堂。”
少年扬手接过,将其系在腰间,立即快步跟上,清俊的脸上扬起一抹浅淡笑意,温声应道:“好。”
不过月余光景,两人却仿佛相识多年的知己,相处间自有一股不需言说的默契。
晨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在后山的小径上时而交错,时而分离,却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饭堂的窗口处,蒸腾的热气裹饭香扑面而来。最左侧的木桶里盛着幽州风味的咸豆浆,中间竹屉上码着江州特色的蟹黄汤包,最右侧的大锅中,雪白的荆州米粉在高汤中沉浮。
姜玉姝行至窗口前,素手执起青瓷碗,舀上满碗的白豆花,又取过一旁的银匙添着石蜜。身侧的末离也随手取了一碗,正执竹勺往里添着红糖浆。
“末师弟,”姜玉姝回首见此,眼中噙着狡黠的光,“你们荆州人不是向来039;么?怎的豆花还添起糖来了?”
少年执勺的手几不可察地一滞,糖浆在碗沿溅开一滴。他垂眸轻笑,嗓音温润:“见小师姐这般嗤糖,师弟也想尝尝,这甜豆花究竟是何滋味。”
“你啊,竟会打趣我。”姜玉姝秀眉一蹙,捧起食案转身便走。
末离见她再未追问,心头悄然一松,端着食案信步跟了上去。
时光飞逝,北塞的战报飞至青山派。魔教已是节节败退,五派弟子们再有月余便可着手返城。
姜玉姝倚在老桃树下的青石上,指尖轻抚过叶离歌寄来的信笺,眼角眉梢俱是掩不住的欢喜。
转头却见身侧的末离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