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还不忘问道:“真的只有痒吗?”
时安然的呼吸已经乱了,抓着赵临川的肩膀哀求道:“别摸了...”
“这次先放过你。”赵临川亲了亲时安然的侧脸,手从后腰游移到小腹下方的位置。“可以吗?”赵临川脸颊贴着时安然的胸膛问,这实在是太狡猾了,时安然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抬起腿重新勾住赵临川的后腰,带着人往下压,用极小的声音‘嗯’了一句。
于是他们重新吻在一处,赵临川的手掌同时握住他们两人,时安然死死抱着赵临川,感觉自己变成了在海上漂浮的皮筏艇,任由海浪打湿自己的身体。
过了许久,海浪终于停歇,时安然被推送上岸,他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贴着赵临川汗湿的鬓角微微喘息着。
赵临川起身打开灯,温暖的光线映在时安然光裸的身体上,他的皮肤很白,此刻皮肉里皆透露出一丝红晕,皮肤表面上还残留着其他东西。赵临川起身从浴室里拿了一条热乎的湿毛巾,给时安然擦身体。被折腾的没有精神的时安然眼下乖的不得了,让抬腿就抬腿。
同时安然讲话,一句也没有响应,赵临川这才发现时安然已经睡着了。
他轻笑一声,眼底是无尽温柔,俯身将时安然重新抱起来,吻了吻还带着泪痕的眼角,将人塞进了温暖的被窝里。赵临川握着时安然的手,对他说:“好梦。”
第25章
人在宿醉之后通常会呈现出两种状态,要么翻江倒海,要么睡如死人,很明显时安然属于后者。
卧室窗帘的遮光功能太好,时安然睁眼的时候还以为是凌晨,直到他试图在枕头边摸索手机,直到在床底下找到它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他一瞬间清醒过来,昨晚的情景犹如走马灯一样在他的脑海里重新上演了一遍,他不敢确定那真实性,仿佛是在做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