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了,你再喝霞姐真不高兴了。”
陈海生咂咂嘴巴,突然怅然若失道:“我想霞姐了,当时霞姐走的时候我都没帮上忙,让那些人白白欺负了临川去。”
坐在桌子斜对角的时安然猛地抬起头,问:“陈叔...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海生有点醉,说话颠三倒四,也没回答清楚时安然的问题,只是说:“当时霞姐走了,临川一个人足不出户待在以前和霞姐住的房子里,一待就是一个周,后面又那么多事儿,那段时间感觉他一下子老了七八岁。不过现在好过来了,银霞慢慢起步,我们家小赵重新收拾一下还是帅的。”
“老陈。”赵临川端着满满一盘醒酒汤出现在陈海生的身后,他走到陈海生旁边,从盘里拿出一碗放在桌上,手用力拍了拍陈海生的肩膀,从时安然的角度,他看到赵临川对着陈海生几不可闻地摇了摇头。而陈海生也确实不再多说,捧着醒酒汤大喝几口。
赵临川神色如常,给桌上其他人纷纷递过去后,拿着最后一碗回到时安然身边,他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说:“八分半,我就回来了。”
时安然心里想着陈海生还未完全说完的话,一边接过赵临川手里的醒酒汤。陈海生起身要去上厕所,从席间摇摇晃晃地离去。时安然望着陈海生的背影,对赵临川说:“我去趟洗手间。” 时安然去到洗手间里,正好陈海生从隔间里出来,陈海生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道:“哟,是小安然啊,搁这儿杵着干啥啊。”
“陈叔,您刚刚在桌上说,有人欺负赵临川,是什么意思?”时安然问道。
陈海生明显是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害,陈年往事了,临川都不让我提。”就在时安然以为自己套不出话来的时候,喝醉酒的人再一次彰显出自己的不靠谱。陈海生突然凑近过来,声音也跟着压低:“我悄悄跟你说,别让临川知道了。”
另一只醉鬼时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