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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越来越少的讯息回复。
是她在琴房里练习到指尖起茧、在比赛台上一再失误的焦虑与怀疑。
没有男朋友的安慰,也没有一句「你辛苦了」。
那天,她在钢琴比赛上弹错最后一个音。
走出会场时,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
她拨通电话,声音带着哭过后的颤抖:「沉霁辰,我好累……」
那头传来键盘噼啪声,还有队友讨论战术的声音。
他沉默几秒,低声说:「我在训练赛,等一下打给你,好不好?」 那个「好不好」,像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紧握手机,声音颤抖、破碎:
「等等等,总是在等,我的未来呢?你的呢?我什么都看不到,我真的好累。」
她固执地把自己的跌倒和迷茫套在他的身上,好像他也会跟着她一同失足。
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里,他终于开口:「……所以,你不要我了吗?」
她的喉咙发紧,连「不是」都说不出。
最后,是他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我们分手吧。」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对话。
祁愿后来放弃了钢琴,也承认了自己的平凡。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对话。
祁愿后来放弃了钢琴,也承认了自己的平凡。
她与沉霁辰之间的线,本就是靠着他们紧紧攥近,断了之后,就此平行。
现在,他站在光芒万丈的舞台中央。
从十七岁那个没人期待的替补,到二十一岁捧起冠军奖盃的队长——
她在心里说:「恭喜你,沉霁辰。」
——
庆功宴后的休息室,一片喧闹。桌上堆满粉丝送的礼物和花束。
一束湛蓝的满天星,被人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