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和解。
林峤川推门进来,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眉宇间带着一天工作后的疲惫,却在看到她时立刻柔和下来。他走到她身边,把外套随意放在沙发上,揽住她的肩,低声问:“冷吗?”
江疏音摇了摇头,轻声说:“不冷。”
晚饭后,他们没有出门,而是像往常一样窝在客厅。林峤川拿着文件处理工作,江疏音翻着一本厚厚的小说《追忆似水年华》。她读得很慢,偶尔停下来做笔记,或者在书页上贴一张小小的便利贴。林峤川抬眼看了她几次,没打扰,只是顺手给她添了一杯温水。
夜色渐深,城市的灯火映入窗中,江疏音忽然轻轻合上书,抬起头看向沙发另一端的男人。
“林峤川。”她唤他。
他“嗯”了一声,目光依旧停在文件上。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问:“你真的想要再有一个孩子吗?”
林峤川放下笔,看着她,眼神认真:“是想。但前提是,你愿意。”
江疏音心头微颤。她想起流产的那段时间,痛苦、麻木、逃避……一路走到现在,她才明白,生活不是简单的顺从或抗争,而是学会在其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力量。她静静地注视着林峤川,轻轻点了点头。
林峤川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出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分量。
第二天清晨,江疏音随他一同去了公司。她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在陌生的空间里局促,而是习惯性地走进他的办公室,熟练地把包放在沙发边,给自己倒上一杯水,然后安静地坐下来看书。林峤川在办公桌前处理事务,偶尔抬头,两人交换一个眼神,就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
午休的时候,他把餐食推到她面前,说:“尝一口这个。”江疏音抿了一口,笑着摇头:“还是太咸。”林峤川便皱了皱眉,对秘书吩咐:“以后不要再点这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