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看了过来,有人似笑非笑地收回视线。
林峤川俯下身,唇几乎贴着她耳廓,声音低而慢:“疏音,你别闹。这里这么多人,看着你很乖,我会高兴。”
她没再动。
掌心传来的压力缓了几分,但那只手依旧牢牢地环在她腰侧。
宴会的灯光灼人,空气里是酒精与香水的混合味道。江疏音的呼吸很轻,眼底却是一片空白。
她知道,今晚的她,只是被展示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