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句话在阳光里碎开,如同空气里漂浮的细小尘埃。徐安怔在房间中央,那一刻,她忘了该露出怎样的表情。 他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律师刚起草的离婚协议。按照我们的婚前约定,房子归你。”他停顿了一下,揉了揉眉心,“我的其它个人资产也归你。还有自闭症研究基金,管理人改成了你,律师会帮你交接。”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好像在复述一场早已写好的结局。
“发生什么事了吗?”徐安慢慢地在对面坐下,语气是恰到好处的惊讶。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现在面临的是什么,清楚到不敢多想,可她还是装作毫不知情,仿佛一个迟钝的旁观者。
魏锋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那份文件:“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吧。”
她维持着疑惑的语气:“是因为最近受到的攻击吗?我的模型监测到了大规模的异常。”
“算是吧。”
“你打算怎么办?”
“跟他们死磕吧。”魏锋扯了扯嘴角,语气却没有半分胜算,反而像自嘲:“反正,也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阳光沿着他的侧脸,在鼻梁上照出一小块光亮。那片光晃动着,像浮着灰的水面。
他身上的冷静,比愤怒更让人害怕。那是她熟悉的固执,是明知道会粉身碎骨,却依旧选择纵身一跃。
“不要太冲动。”沉默了一会儿,徐安轻声说,“我分析过数据,这次的攻击规模太大。最好的结果也只是两败俱伤。”
“无所谓了。”
光线静静地落在两人之间,像一条隔开他们的河。徐安看着他,心口一阵绞痛。
“我还是,”她慢慢地说,这是她第一次直白地表达出心意,“希望你能平安。”
“我知道我没有立场劝你,但是,公司没有那么重要。”她一边说一边觉得自己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