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看着他,心里不断地坠落下去,语气却依旧很冷静:“我是魏锋的妻子。他赚的钱有我的一半,我为什么要和他对着干?”
“徐博士是聪明人,一定明白靠人不如靠己的道理。”yakov的声音逐渐压低:“你当然可以陪着他沉沦,但你也知道,只要我们砸盘的资金足够多,魏锋就没有活路。不止是仓位会爆,我们还能把他送到监管那儿,到时候,他的团队、他的那点名声,都会被连根拔起。”
他微微前倾,像猎豹逼近猎物:“我们能来找你,是因为他已经无路可走了,我们只是想更轻松地接管基金而已。想必徐博士能明白这里面的利害关系。”
徐安沉默了一瞬,她逼着自己从一片混乱的情绪中抽丝剥茧:“帮你有什么好处?”
“五十亿规模的独立基金。”他看着她的眼睛:“你来主导,我们不干涉,不限制,你只管做你擅长的事。”
徐安疲惫又讽刺地笑了笑:“你觉得我比他更听话?”
“不是,”他轻轻摇头,似乎很认真地说:“聪明、敏锐、勇敢,还懂得权衡。我欣赏你这样的人。”
“你当年投资魏锋时,也是这么说的吗?”
“是的,”他淡淡道:“只是他后来忘了分寸。” “我不在乎你们的游戏。”徐安抬眼看着他:“我们只有一面之缘,你应该能明白,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她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轻响。
yakov坐着没动,仍旧端着咖啡,杯口的蒸汽渐渐散开:“我知道上次的事让你心存芥蒂。那天是魏锋惹怒了我,连累到你。”他把身子微微向徐安探过去:“这次你若帮我,想要什么开个价。”
“两亿美元,一次性付清。”
yakov的笑意停了片刻,随即恢复如常:“徐博士未免太自信了。”
“值不值你能算清楚。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