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弓着身子半蹲着捧着雪茄等待。呼吸因为疼痛而紊乱,他却仍旧维持着低伏的姿态,像一座僵硬的雕像。
“你真该庆幸,”yakov摊开手牌,接过雪茄:“我今天心情不错。不然我可能真的考虑把钱抽走。” 桌上有人低笑起哄:“魏,跪下来谢谢yakov吧。他高兴了你那公司还能多活几年。”
魏锋僵了一下,慢慢弯下膝盖,重重跪在地毯上。
“我听说,你们这个新玩意儿是你太太开发的?”yakov又随口问道。
魏锋神经猛得一紧,低声说:“是团队一起开发的,她只是个研究员……”
yakov并没有在意他的话,只是看着手里的牌:“听说,她叫徐安?你什么时候结的婚,也不请我们喝一杯?”
桌边立刻有人起哄:“魏,你真不够意思啊,结婚都不告诉yakov。”
魏低声说:“刚结不久,没有办仪式。下周我一定设宴,请大家庆祝。”
“不必,”yakov似笑非笑,将一整瓶三十年的威士忌推过去。“今天多喝点,就当贺礼。”侍者立刻识趣地替魏锋又斟满了一杯。
酒液滑入喉咙,他硬生生地逼自己咽下去。他的胃里越来越痛了,身子止不住地向下佝偻着,几乎要趴伏在地上。
“魏,你这身体不行啊。管得了那么大摊子资金吗?”桌上有人恶意地调笑。
魏锋闻言咬牙直起腰,手里依旧举着杯子。侍者又上前斟酒,他盯着杯中摇晃的液面,再也喝不下了。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他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冷汗一层层流下来,身体摇摇欲坠,整个人都像要昏倒。
桌上笑声起伏,没有人伸手,甚至好像没有人在意。
包房门开的时候,徐安一眼就看到魏锋跪在牌桌边,侧对着门口,身体微微佝偻着,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