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贫的人。”说完,他微微转头,修长的手臂自然地搭在徐安的椅背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她的腰,动作疏懒,却无声地宣告着主权。
俞景站着,仰头将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喉结滚落下去,泄露出了一丝被压抑的不忿。他的目光却始终低垂,仿佛不愿让任何人看见他眼底的愤怒与屈辱。
徐安安静地看着这一切,没由来地想起魏锋那句话:“没有人能站着把钱挣了。”
俞景终究还是被拖进了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