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祈求地说:
“希望这一次,你能幸福。”
她的眼角落下一滴泪来。
那一滴泪水滑落的瞬间,魏锋的瞳孔猛然收紧,眼底翻涌着黑色的风暴。他感觉心口像被火焰撕开,灼烧着所有的理智。
“徐安,”他一字一顿,声音低得骇人,像是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沙砾:“你居然为了他流泪。”
徐安想反驳,却又觉得无趣。那一滴泪,是为了俞景,为了她自己,或是为了她早已被尘世碾碎的梦想,又有多少分别。
魏锋的手钳住她的胳膊,将她从沙发上硬生生拽起。她踉跄着差点摔倒,他却毫不怜惜,粗暴地将她一路拖向浴室。
浴室的门被撞开,冰冷的瓷砖映照着白炽灯的冷光。魏锋将她狠狠地甩在地上,她的膝盖重重地磕在瓷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痛得她的眼眶里一下子蓄满泪水。
魏锋逼近,一把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的脸仰起。
“跪好了。”他一边解开皮带,一边踹了她一脚。
下一秒,尿液淋上了她的脸。腥咸的气息迅速侵入她的呼吸。她想偏过头,却被死死揪住发丝,动弹不得,只能僵硬地承受。她被迫感受着温热的尿液打在她的脸上,顺着面颊和发丝往下流,流过锁骨,流过乳房,流到小腹。
屈辱像尿液一样黏在她的身上,残存的尊严被撕成碎片,连同最后的喘息都被剥夺。她的眼圈一点点红了。
“徐安,”魏锋的声音带着阴狠的笑意:“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还妄想自己是那个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公主吗?”
他俯下身,逼近她狼狈的面容,仔细欣赏着她颤抖的睫毛上残存的尿液:“若是他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会不会觉得恶心。”
徐安紧紧抿着唇,依然没有说话,只有颤动的眼睫泄露了她的不安。
魏锋打开淋浴,将莲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