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他捞不到功劳,失败了他还要背锅。”
陈晖焦躁起来:“那怎么办,我们真的只差一点了……要不,我自己租点计算资源,哪怕慢点,至少能继续做下去。”
徐安沉思了良久,终于像下定了某种决心:“计算资源我来想办法。我们继续做。”
深夜,魏锋推开家门的时候,屋里只亮着吧台那一盏昏黄的小灯。徐安坐在高脚凳上,身着一席黑色真丝长裙,肩头微露,光泽随着她手中晃动的酒液若隐若现,白皙的胸脯在黑色丝缎的包裹下轻微起伏。她的眼神落在杯中,像是在凝视着幽暗的漩涡。
屋子很安静,只有冰块在玻璃杯里缓慢碰撞的清脆声响。
魏锋站在门边,没有立刻进来。他的目光落在徐安身上片刻,唇角缓缓扬起,带着他惯有的讽刺审视。
“今晚这幅打扮,是演给谁看?”魏锋随意地把西装外套搭在玄关上,慢慢走进屋里。
“求你帮忙。”徐安偏过头看他,脸上带着些许微醺的红润。
锋眉峰微挑,显得有些意外。
“我和陈晖的模型,快能跑实盘了,但周延平停了我们的计算资源。”
“……陈晖?”他刻意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调低而缓,像是在咀嚼着其中的意味。
徐安忍了忍,尽量让语气保持平静:“我们组的同事,做底层优化的。”
他淡淡地“哦“了一声,声调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凉意。他走到她身边,视线在她脸上停顿了一瞬,又落到了她微微裸露的锁骨处。
“你是说,”他开口,声音像酒里的冰块划过玻璃:“那个上次你急着替他出头的同事,也是最近和你一起熬夜加班的那位?”
他的手突然抬起,隔着柔软丝滑的布料,粗鲁地捏住她的胸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你们合作得挺密切。”他低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