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有来得及系好浴巾,就被迫跪在冰凉的瓷砖上。浴巾松散地垂在胸前,魏锋经过,用脚剥开她的浴巾,让她的胸部完全失去遮挡。水汽和冷气交织,膝盖的钝痛被放大到无比清晰。
这种命令没有规律,没有预告。就像一只无形的手,时刻提醒她自己的地位,逼迫她在日常生活里感受屈辱。
徐安下跪的速度越来越快,一开始还会迟疑磨蹭,后来听到命令就会立刻沉默地跪下,像一只训练有素的狗。
直到有一天,魏锋从书房走出,还没来得及张口,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徐安就立刻跪下,低着头等待魏锋经过。
魏锋嗤笑了一声,路过时顺脚踹了她一下,仿佛她是一只挡道的狗。
徐安默默地爬起来,重新安静地跪在地板上,脊背挺得很直。
魏锋在厨房泡了一杯咖啡,又踱回来,慢悠悠地坐在沙发上欣赏徐安的姿态。
“魏锋,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徐安突然开口,语气不卑不亢,仿佛只是提出了一个单纯的疑问。
魏锋闻言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我没有伤害过你。”徐安仰头看向魏锋,声音平稳:“当年我以为我们是好聚好散。如今我来找你帮忙,你提的条件我也都尽量满足了。但是,你为什么还是这么恶劣地对我?”
魏锋走近,迫人的气息笼罩下来,他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的头仰得更高:“怎么?才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他的声音带着些刻意的残忍。
徐安依旧很镇定:“我不是在求你对我好一点,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
魏锋沉默片刻,唇角终于一点点勾了起来,他俯身,近距离地观察徐安仰起的苍白面孔,近到几乎要夺走她的呼吸:“徐安,你知道你最蠢的是什么吗。”
他顿了顿,唇边的笑意一点点扩大:“你竟然想从我这里要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