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疯意。
她慢慢在年幼的芽芽面前蹲下身,眼睛直视芽芽的眼,四目相对,低声喃喃,“芽芽你也很想知道是不是?姨姨早就看出来了,你跟你禽兽父亲都是一样的,血脉里流淌着一样的罪恶与疯狂。芽芽,你才六岁呀,就对自己的母亲生出不伦之心,你也是只小禽兽——”
“你胡说!”芽芽急迫的将话打断,双手用力推倒了王新月。
王新月后跌在地毯上,不怒不惊,面色自然,手撑着地毯缓缓站起身,走了。
刚发生的一切,刚说的话,随着王新月的离开,变得像是一戳就碎的泡沫,不留痕迹。
芽芽原地站了许久,空气寂静,缓缓溢出几声脆弱的哭腔。
“不是这样的!”
“我不是,我对妈妈,不、是、这、样、的。”
华丽的双扇门后突然闷震一声。
芽芽抬起湿漉的眼瞳,踌躇几秒,慢慢走近。
我只是担心妈妈。 不是别的。
芽芽在心底这样告诉自己。
慢慢靠近门扇,芽芽小心翼翼将耳朵凑近,就感受到厚重的门板像是被什么重物一撞,伴随着细微的,属于母亲的哭泣和低吟。
芽芽心一颤,细弱的声调像是丝线般缠缠绕绕萦绕到心脏,让他疼痛不安,又陌生躁动。
17.
芽芽的生日那天是个风清日朗的好天气。
一大早,佣人和园丁们将城堡打理得华美璀璨,女主人的表妹夫,同时是男主人的表哥也在这天的清晨赶来,与主人一家共用了早餐。
小寿星的爷爷奶奶还要中午到达,至于宾客和宴会,主要集中到晚上。
芽芽以为这会是自己最快活的一个生日,听佣人偷偷告诉他,母亲专门为他制作生日礼物了好久。
并且在早晨去给母亲问好时,母亲的态度很温柔,还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