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
李太太当然不知其原因,她和京都绝大部分人一样,认为官先生和太太情意甚笃,引为佳话,也就不得王照欢心了。
下午的时候小叔与王照通了个电话,得知弯弯第四次因宫外孕流产,官一昀的长辈准备为儿子儿媳找代孕,官一昀妥协了,弯弯却不同意,甚至打算离婚,然后赴m留学。
王照对于自己的消息闭塞算不清第几次沉默,她似乎是一个被城堡的墙壁隔绝的盲哑人,看不见听不见,也无话可言,生活的盼头也就只有读着旋转的秒针数着剩下的空茫的时间,想着自然和意外哪个先来。
至于芽芽?
跟他父亲一样聪明的孩子不需要所谓“慈母的关心”。
她有且仅有的“爱心”不多,在发现芽芽能“威逼利诱”老奸巨猾的女管家为他杀死那只猫时,就消弭殆尽。
芽芽再聪明,也只是个五岁的孩子,在整个城堡之中,他不具象清楚自己的母亲所谓女主人的称谓所代表的意义,也不知道自己母亲年少时的聪慧狡诈,然后就被无形中上了一课——他的作为被女管家“忠心”的汇报给了女主人。
而现在,芽芽又开启了另一个念头。
伊莎贝尔小姐。
父亲应该是完完整整属于母亲的,任何觊觎母亲的东西的人都应该上绞刑一千遍,死后的灵魂被放进罐子里炙烤一千年,然后再跪在她母亲身前,对他母亲进行忏悔。
芽芽偷偷抬起眼看自己的母亲。
美丽矜贵的财阀夫人像是没有灵魂的精致人偶,坐在柔软漂亮的椅子上,眉眼冷清低垂。
芽芽看见了她细白的侧颈上两道印子。
呼吸一窒。
以前没机会的,不明晰的,在那个冬日的午后,男人的餍足,女人的香艳柔弱,一切都变得具象起来。
他们一定很亲密,很亲密,夫妻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