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与头颅——
所以不能怪他。
她收下了他最珍贵的东西,自然也要用她最珍贵的东西来交换。
永远陪着他。
含星的脸贴在男人精壮坚实的胸膛,听不见男人内心的想法,只听到男人胸腔里的心脏跳的有些快?似乎是兴奋——划掉,他刚刚还在生气,应该不是,心里颇有些无奈,“她现在已经走了。你要是介意,我们下次不来这里吃了好吗?”
男人幼稚取闹起来,有时候真跟哄孩子似的。
她其实真没什么感觉,人家又没真做什么事,只是茶上慢了一点。
还态度友好,说话礼貌。
男人漂亮的眼皮一掀,微微放开她,瞪大眼睛看着她,“情情,你什么身份?她什么身份?用你避她?”
含星无言。 她什么身份?
要是不跟权赫扯上关系,她还不如外面随便遇到的一个陌生人。
高中学历是否有还未知,十五岁失身,十七岁怀孕生子,差点成了杀人犯还畏罪潜逃,在边远的小村子里隐姓埋名生活五年,回到燕京后没有学历,还身体孱弱没有劳动能力,她唯一能想到的职业就是流浪乞讨捡瓶子。
“权赫……”女人突然变得神情低落,垂下眼睑抱着他手臂轻声喊他。
“嗯?”男人姿态散漫,鼻音里哼出一声。
垂眼看了眼自己被女人白嫩的胳膊抱住的手臂,小雀儿这是在对他撒娇?
那他也不是不能不计较。
“我想读书。我以前很想考大学的,现在都不知道有没有高中毕业证……”
含星不想自怨自艾,外公外婆含辛茹苦养她这么大,虽然当初那件事证明在他们眼里她不如他们的女儿重要,但她也能理解。
她相信外公外婆很爱她。
既然免不了要跟权赫纠缠,权赫现在看起来也没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