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哈哈哈哈。”
耶,少年时期敏感纤细的交友指南,她占据社交高位一次。
“难怪,新生入学那天他大概是在喊你。”
?
去年九月一日,她们初次见面的那条廊道,除去打闹的情侣,狂奔的发言代表,还有第四个人,站在所有人背后,发出了一点声音,初中同学以为是在相互打招呼,现在回想起来,那目光只在最前面跑掉的人的身上。
“怎么不早说!”
龙兰心吃惊。
贺晴天说以为未来的学生会会长在教训他们不分适宜打闹的小情侣呢,还说老付那种过于滴水不漏的完美交友手段让她总是不自觉敬畏,而敬畏代表距离。
“有那么吓人吗?那人不过就是个也会臭屁的小男生罢了。”龙兰心嘟囔。
已经不止一次自诩帅哥了。滴水不漏在哪?完美手段在哪?
如果贺晴天想知道,她还可以告诉她那人右手受伤导致近一个月的自慰不便,欲望释放的规律失衡,脾气也变得忽隐忽爆,捉摸不定。
说起反常。
妈妈也变得反常。大概是从她和付星衡被关在器材室,差点被光束灯双杀那天开始,不接电话的妈妈终于急匆匆赶来,抱着她比她哭得还可怜兮兮。
那天之后出轨点亮妈妈的身上的部分就暗淡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妈妈的身上有第三个人的气场消失了,没有小三的痕迹了。 虽然全身心都在龙兰心身上,但是妈妈不开心。
因为无关她,所以她怎么哄也哄不好。哄到最后,她也泄气了,实在不行,那就再去见那男人一次吧。只要妈妈能明亮一点,她别无他法,这一次就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反正事已至此,捉奸这种事,宜准不宜急,要一击毙命,不可打草惊蛇。如此安慰自己,实则是没招了,因为妈妈明明在枯萎。
几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