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衣物外卖袋子随地堆放,泛黄粘腻充满碎屑的地板,刚刚陈宗泽不扫那两脚还真没有下脚的地方,饶是修养极好如他也忍不住在人前皱了皱眉。
再加上陈宗泽的神态种种,很不对劲。
物品散落到地面的声音中,怪人在房间里哀嚎,“没有药!找不到!”
龙兰心疼得脑门发汗,直起脖子大喊:“没关系,你先出来!”
付星衡默默地把地图软件切换成外卖软件,输入跌打损伤。
陈宗泽一出来,龙兰心和付星衡突然觉得还是该去趟医院,这人眼球浑浊、皮肤蜡黄、头发像蒲公英乱糟糟,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要倒下。
他知道他们的表情什么意思,一边收拾桌子上录视频的设备一边嘀嘀咕咕地说:“肝肾衰弱。我一个人拿你们这些官商特权子弟没什么办法,可网上还是有能相信我的人的。世道不再,通过非常规手段获得的正义也是正义。”
龙兰心没认真听,看着这一圈乱糟糟:“你怎么一个人住?”
他和她一样,初中离这很远。很明显,这是一间生活自理能力很差的人租的房子。
陈宗泽:“还有我姐。”
“姐姐呢?” “和男朋友回老家谈亲了。”
“你自己住了多久?”
“一周。”
龙兰心瞪大眼睛:“你完全不收拾的吗?!这么点时间家被你搞成这样!”
陈宗泽梗起脖子,一点也不惭愧:“我要学习,没空。”
付星衡听了笑了:“那你翘课这几天,得落下多少进度。”
陈宗泽脸色变了:“你闭嘴!要不是龙兰心,我都不想让你进我家!”
龙兰心脚尖碰了碰付星衡,举起受伤的右手,抢话:“很痛哦,更学不了习了,你怎么赔我?”
陈宗泽突然别扭起来,不敢直视她,又很明显地用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