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可都歇息不了。”
他的嗓音温柔,但其中却是暗藏着几分危险的深意。
对于焉蝶私逃万冥谷一事,他还没有跟她好好算账,更不可能让妹妹轻易讨了好。
雪抚垂眼带笑,看着怀中人那白软的双臀不住向上翘挺着,见她想要逃离胯下过分粗长的肉具,于是立刻温柔地将人往自己胯上按送,要那胀满的水穴被入得更深。
就连脆弱的胞宫口都被顶端故意磨了个遍。
“呜……”
疲惫不堪的焉蝶被顶回了残存的意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兄长那清浅的笑意之下,是毫不掩饰的警告。
如同那看似无波的静水,实则包含着危险难测的暗流。
无力抗拒也无处可逃,蝶娘只能先顺从地一边扭臀,一边强撑着用湿透的嫩逼,开始主动夹吮磨动体内哥哥的粗硬鸡巴。
高潮过后的小穴本就敏感得不行,硬挺粗长的鸡吧泡在了黏糊的淫液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暧昧碎响。
被这样浅浅地胡乱摩擦,只能让那些堵不住的汁液顺着棒身流得满地都是。
“嗯啊……哈啊……呜……嗯啊……咿呀……啊啊……”
焉蝶哀哀抽泣,浑身颤抖得厉害。 谁能想到小姑娘粉艳艳的淌水花穴此刻正前后套弄着自己亲兄长的肉棒,一边努力地来回摆臀,一边毫不知耻地上下摇晃着臀肉,又夹又吸个没完。
“蝶娘小逼里的淫水,多得都要把哥哥的肉棒泡肿了。”见她动情得这般厉害,那些床笫间的低俗话语,带着几分难辨的笑意,自清俊出尘的男子口中轻启。
温柔兄长一边说着荤话一边操穴的古怪反差感,次次都让焉蝶听得又羞又湿,身下忍不住夹得更紧。
被肏得软烂的花心也听话地抽搐着喷涌出水液,浇淋在强硬的圆头上,而后又从腿根处溢出。
她整个人如今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