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情事上,唯独不肯怜她半分。
雪抚既是她唯一的亲人,也是兄长、母亲、师父与情夫。
她的所有感情与欲望,都只能由他一人来承应。
‘‘怎么这么喜欢哭?’’见蝶娘缩在自己颈侧哭得可怜又可爱,雪抚好笑地亲着她的脸颊和耳垂,缓着嗓音轻哄。 一肏就流水,当真娇气得不像话。
抱着人坐到竹屋旁的石桌前,他故意将焉蝶翻了个面,抵按在微凉的桌面上。
明明白日里曾在这里与水梅兄妹两笑闹,此时的焉蝶却趴在石桌上翘着屁股,吃着肉棒满脸潮红。
男人一面欣赏妹妹那湿漉漉的穴儿含着自己阳具的淫态,一面曲起修长如玉的手指,抚摸起肿胀的花珠,不时重重揉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