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泠生着闷气去瞧最靠近窗户也最亮的那颗星,把它当作湛津,烦躁不堪地在心里谩骂。
搞什么嘛……一点都不惊喜,要是不想要孩子就做保护措施啊,可他天天不带套,动情了还会说“要是这里有小宝宝就好了”。
真有了,又没反应。
果然床上的话不能信。
聆泠俨然已经把他当成一个渣男。
虽然他们已经结婚可从来没有讨论过孩子的问题,全家人都没提过,都默契认为她还太小。
影子拉长在墙角,较小的那道垂头丧气。树叶又一次被风吹拂以致树影搅乱这一片静谧后高大的那道影子贴过来,轻轻拢住娇小人影,直至完全覆盖。
“谢谢你。”聆泠听见湛津嗓音很哑,他仿佛极力忍住才不让自己露出端倪,抱得很紧,“谢谢你给我这个惊喜。”
他不敢碰肚子,怕这样会吓到不知道几个月的宝宝,他只觉现在的聆泠脆弱到了极点,是个瓷娃娃,碰一下都会受伤。
”我好开心……真的……”
这一刻,聆泠是真的相信他很高兴。
不仅因为一向沉稳的人突然变傻似的只会重复这一句,还有那瓮瓮的,怎么藏也藏不住的鼻音。
“我可以看看试纸吗?”湛津问。
聆泠被他的呼吸弄得脖颈发痒:“看这个干嘛?” 测完了当然是扔掉,何况这个东西久了也看不太清。
湛津高挺的鼻梁在她耳后无意识地轻蹭,声音放轻:“想收藏,觉得很有纪念意义。”
这下惊吓过度的反而变成了聆泠,她悲伤的情绪一瞬消失,惊恐回头:“不要!变态!”
树枝在窗外摇来摇去,树影一直在墙角晃个不停,如同一体的两道人影始终牢牢贴合在一起,很久很久以后,小的那道才露出上半个影子。
聆泠侧坐在床上,让湛津摸自己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