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津,表情不善。
“没有。”他后背一阵发凉,面上仍云淡风轻,“按时吃的。”
“得了吧你。”医生毫不留情面,“你什么样子我还不知道?你要能谨遵医嘱,还能在我这儿治这么久?”
聆泠眉往下沉。
湛津开始后悔带她一起来复查。
这种学生时期没有过的被班主任点名的恐慌,他倒是成年后才“有幸”体会到。
湛津保证了自己会按时吃药。
薛医生最后做一些询问,在病历上龙飞凤舞书写,聆泠试着去读懂,无奈这位医生的字迹实在是比传闻中的更加狂放,如同天书一般,只好作罢。
湛津在桌下悄悄捏她的手,聆泠隐晦地瞪了一眼,男人嘴角的笑还没落下,忽听薛医生一句:“让你养的宠物,有效吗?” 嘴角僵住。聆泠慢慢坐直。
薛医生毫无所觉:“之前你说养的那只不太听话,有好好地跟它相处吗?”
室内没有回音,气氛逐渐变得诡异。
在薛医生再度发问前有人答复,不过不是患者,而是他身旁从开始就一直很安静的太太。
“有的。”聆泠一本正经,“他现在脾气好很多,都是因为那只猫。”
薛医生不置可否,又多叮嘱几句过后,拿了病历让他们出去。
还没等走远聆泠就被捏住命运的后颈,弯腰依偎在湛津怀里:“错啦!错啦!”
她压低着声音,蝴蝶结在头上晃来晃去。湛津让她无处可逃:“我脾气不好?”
“现在不就是!”
“不好?”
“错啦!”
……
闹着到了大门口,难得竟出了暖阳,聆泠心里前所未有地轻松,看着树叶上折射的光,心念一动,突然拉着湛津朝外跑。
刘叔仍在停车场,他们却奔跑向另一方,湛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