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也希望由自己经手,对女孩顺滑的长发更是表达出了不一般的喜爱,不止一次问,能不能教他扎头发。
“为什么要学这个?”聆泠问他。
“就想照顾你。”湛津回答。
分明他也没比自己大多少可聆泠觉得这样像是在被当成女儿养,果断拒绝并向湛津委婉表达后,他居然还沉思了下:“应该是妹妹。”
聆泠震惊,湛津认真:“大你两岁,生不出来。”
聆泠当时就怒气冲冲地走了。
现在湛津已经会简单绑个丸子头,以便她试衣服的时候不会被头发影响,看着聆泠没反应又小声补充了句:“我真的想和你结婚。”
像个献宝但被嫌弃的小孩。
聆泠叹了口气,顺从地被他牵过去,也没表达这是对突然惊喜的一时难以接受,反正达成了目的湛津就会想通。
她又被安排了一天“工作”,但能怎么办呢,毕竟心里有疾病的湛总,她现在不能打也不能骂。
湛津说得没错,聆泠果然很喜欢新裙子。 她一进到衣帽间就像看见小鱼干的猫,眼睛亮亮地扑过去,松垮的丸子头翘起呆毛。
湛津满足感油然而生。
这才是钱的真正意义。
他不紧不慢走过去,看聆泠在镜子前比划。
“你可以慢慢试,不着急。”他说,“九点刘叔会来接我们。”
“好耶!”小猫踮起脚在主人脸上亲了一口,“我要先试这个!”
聆泠踩着拖鞋跑过去,临了却想起一个问题,她看看屋内站着不动的湛津,想了想,提着裙子准备从他身边过去。
“干什么?”果然被拦住。
聆泠眨巴下眼睛:“换衣服。”
湛津挑眉。
因为衣帽间很大,所以平时聆泠图省事换衣服都在这里进行,现下她却要跑回房,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