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阂,有些泥潭,我一个人淌就够了。但真要我做到任何事都不管,也不行,他们毕竟给过我爱。”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能不能……”
聆泠痛哭出声,湛津将她拥入怀中,话到这里很多事都已清晰明了,聆泠的家人对她很坏,可也曾有过那么一段温情时光,他们遵循长久以来的封建思想认为女儿大了读书没用该去做工回报家里,也会在某些时刻,仅对于她这个人,展现出对于孩子的关心。 这是种很矛盾的家庭关系,是最无法切割干净,明明母亲都说出“有个老板愿意资助你”这种无异于默认女儿去陪睡的话,聆泠却还是会接她的电话,在对方表示生活费负担不起时再次转账。
她是让人怒其不争的那种类型,总是顾念着那一点美好,而一次次忽略自己的伤。
聆泠自厌的同时也真的很失落,或许她真的天生缺爱,才会连切割的勇气也没有。
湛津拍着她的背,轻声说着我理解。
聆泠终于将二十多年的所有情绪发泄,将自己那些委屈不再保留地诉说。
“我不会不管他们,却也不会事事顺从,我明白这是一个无底洞,只是在真正困难的时候,我还是会帮一把。”
“如果要和这样的我在一起,”聆泠眼眶含泪,“你会被拖累。”
“我随时会找上门的家人会成为你的负担,而我不愿接受任何一次因金钱而发生的争吵。”
“我不想因为这个消耗我们的感情,湛津。”
所以你要想清楚了,是不是真的要和我在一起。
聆泠一直不敢迈出那一步的症结就在于此,十九岁的聆泠不懂,二十叁岁的聆泠却不能不知道。
她想今天可能就是最后结局了,对他们这段不匹配的关系,恐惧见到湛津母亲的原因也是如此,那么好的家庭,她高攀不起。
办公室里一直没人来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