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算得上是“大惊失色”。
姜窈笑了,现在到有点像他爸爸半夜叁更给自己送情书被姜老爷子逮到时的模样,摇着头过来人似的拍了拍湛津高出不少的肩膀,警告道:“这种场面见家长确实不合适,但你不能让人家以为你没那个想法呀!”
—
湛津回到休息室,表情不太好。聆泠担忧地小跑着靠近他,微仰头:“被发现了吗?”
他点头又摇头,叹了口气。
聆泠心里更是紧张。
“被骂了吗?”
湛津突然就用那种眼神看她,就像惨被抛弃的可怜小狗,细长眼型总让他垂眸看人时显得无端多情,如果再盈了泪,那就是勾魂夺魄的白莲男妖精。
聆泠心快碎了。
“骂得很难听吗?”她顺应着让男人牵上自己手,乖乖跟在身后,床铺软绵绵的一坐下就凹陷,湛津面对面站着,居高临下地俯视。
他还是不说话,只微不可察地抿了下嘴角,这样让聆泠更心疼,再加上方才他才说过要去看病,“对不起——” 湛津神色郁郁。
“早知道我就不来了……”女孩微蹙着眉,“该在家里等你的。”
这样可爱。
这样乖巧。
这样会为他着想。
这样——
体贴着他。
湛津突然把聆泠压倒,一把拥进怀抱。她还在为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头晕眼花,就听男人沉沉在耳边:“是被骂了。”
一颗心提起。
“骂我怎么还不带你见家长。”
哎……
诶?
聆泠后知后觉意识到他是在骗人,眼一瞪:“你——”
湛津以吻封缄。
等待许久的唇舌一贴上就强势入侵,势不可挡地纠缠那条笨拙小鱼,游刃有余的男人过分掠夺她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