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湛津,她想再看他的演讲,上次被催债的信息烦着,她还没认认真真看过他在演讲台上的模样。
快到礼堂门口,聆泠又发了条信息,问他现在在哪里,湛津很快回复:后台。
于是拐了个弯,又从后门进去。她攥着自己的背包系带,额上晶莹,渗出了细微汗珠。
比之更亮的,是眉下那双带笑的眼睛。
聆泠猫着身子,试图从背后吓他一跳,也是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原来还有人在。
“聿修现在在甚越?”
黑色西装的男人说是。
另一人笑呵呵拍了下他肩,聆泠认出来,是退休的老校长。 他们的关系看上去很亲近,这样被人拍肩湛津也不抗拒,聆泠本想走远一点让他们好好交谈,可她耳尖,听见老校长问:“有女朋友了吗?”
于是脚步就此止住。
璀璨的眸子越过隔帘朝前方看去,男人西装革履,身姿卓越。
老校长说:“聿修也可以谈恋爱了啊。”
聆泠不知道“聿修”是谁,可她听见湛津回应:“单身。”
后来不知道她是怎样回去,只知道没出现湛津也没找过自己,失魂落魄地回了寝室后,关上门,问了室友一个蠢问题。
“不是谈恋爱的话,一男一女怎么会住在一起?”
室友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随口道:“说明是炮友啊。”
聆泠的心揪住。
“那如果还给她钱呢?”
“你怎么回事啊聆泠。”所有人都在笑,“还给钱的话,那就是包养啊!”
原来她在被湛津包养。
室友错愕地看着早上出门时还高高兴兴的女孩,顷刻间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就是那次以后,湛津和聆泠大吵一架。他恐吓着把她丢在路边,又在车子开远后,再度驶回把她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