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发使劲,刀刃嵌在肉里往下砸,但也深刺进他的阴茎,所以在因果疼得呻吟中混杂入他的喘息,她确然被逼着说话了:“你做这些事不就是为了让我恨你吗?!”
这把水果刀把他们两个人钉在一起了,他焦躁的心平缓了下来,好像他们必须得被钉在一起他才不会害怕。
“你不要我对你好,不要温柔的哥哥,也不要我做你的妈妈,你要真正的我,我都给你了,你还是不喜欢。”他微微一顿,“你就只是不喜欢我而已。”
因果突然不说话了。
他的眼珠恐慌地转上去,以为她突然地就死了,但撞进她布满血丝的眼睛,她甚至是眯起眼来扯着笑,记忆里那些被他打在地上、被任何其他人打在地上的一排洁白的牙齿渗着血。
“你说得对,”她又重复了一遍,“你说得对。”
握着刀的手忽地往上扯,忠难没有使力,原先刺进阴茎的刀刃被她提上去,龟头都被割成了两半,他看起来对这种程度的疼痛都是见怪不怪。他的手掌握着她的手背,明明没有用力却好像一座山一样压着她。
忠难下定了决心不再后悔,那她摔得粉身碎骨他也能一块骨头一块肉地拼回来。
“不对。”
刀带着血和碎肉与皮肤碎片倏地被拔出,他仍然握着因果的手背,更紧、仿佛融在了一起,仿佛他的手应当是她的手,仿佛他的动作是她的命令,他的声音轻轻地,好像掉在地上都能再飘起一会儿。
“我说得不对。”
它直白而果断地带着她的手一起坠下,刺进他阴茎的根部,明明刀已经没有把他们钉在一起,但他像是要在此处筑巢,因果颤动双目,使不上力的手被他锢着一刀一刀地切割分离,就像夏小娟脸上溅起的血那样,每刺入一分血都会溅在他早已血迹斑斑的白色睡衣上,先前所留下的红已经融化成了粉色。
“你从小就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