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的阴道,拳头势如破竹地打在宫颈,那死尸一样的身体伴随着她虚弱的尖叫一阵痉挛,他把臂与拳头彻底地从她身体里抽出,猩红的血混着潮吹喷溅在他雪一样洁白的睡衣,一如母亲生她那年溅到天花板上的血那样。
他像戴了一条鲜红的手套,指尖还在不停地往下滴血。
搂在她腰的手一松她就彻底瘫在台面,翻着白眼,全身止不住的痉挛,穴口不断地吐出血与体液混合的液体,滴在台上,滴在地上,滴在他血红的手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溅血的白色睡衣,忽地执拗地去脱,把上衣扔在地上,然后掰开她的大腿,指拨开她一片红的小穴,他的呼吸扑在她逐渐被扩开的阴道口,漆黑的目痴迷于这一片出生之地。
“你该生出来的是我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