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揉在她湿润的阴蒂,拍打水花一样地快速搓着她那红肿的小豆子,她把脑袋仰到天上去,哪里都发抖,椅子除了假鸡巴操弄的震动就是她挣扎造成的摇晃,她被一种凉得快要烫伤她的东西强奸着阴蒂,双穴也被猛烈地抽插,一时间都不知快感与痛觉到底是从哪里而来,就这么直接地被操喷在他的手心,忠难看着那条透明的水柱从他的手心喷上他的小臂,真是要感叹她这副身体的厉害。
因果还虚弱地痉挛着,突然假鸡巴就从穴里被拔了出来,带着白色的液体和她体内的淫液粘稠地挂在她一收一缩的两个穴口。
被插了一晚上,两个穴都被操开了,他冰凉的手摸上那流着粘液的双穴,她又被这凉意一刺,穴里汩汩地又流出一些液来。
“小因,”他终于发出了在这一片淫乱之中唯一的人声,“我来拿奖励了。”
她被操得都意识模糊,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解开她腿上的绳子,但是她根本没有力气跑了,终于被抱着离开了这把椅子,屁股底下变成了软的质地她还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瘫在床上张开着双腿,双手仍然被紧缚在身后,乳也被红绳挤出一点罩杯。
最先被释放的是她的视觉,眼罩慢慢被揭开,她红肿的朦胧视野中他脸庞的轮廓就模糊地展开在她面前,怎么没有耳链的轮廓?忽地轮廓就消失了,在翻找什么的声音,因果困倦地想闭上眼睛,但没有眯多久就被摘下了口球,他的手指滑过她的嘴唇,唾液止不住地往下滴,滴进他的手心。
“我想听你的声音,小因啊。”
在是小因,是听话的性玩具...
她无意识地吐出了舌头,把滴着唾液的小舌头几乎都挂在外面,口齿不清地念着:“妈妈...”湿润的穴去蹭他的下身,淫荡的声音不断重复着同样的音节,但是奇怪,蹭到他滚烫的阴茎,又蹭到没有温度的硅胶,奇怪……
模糊的视野逐渐明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