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机上的视频又贴近了她一些。
金善冬瞪大了眼睛看着手机屏幕上脱光了衣服被一个中年男人按在床上操的幼女,床上还放着他们的小学校服,虽然这个角度什么也看不出来,但是男人把她翻过来后入的时候,金善冬那张幼时的脸就非常清晰地展现了出来。
“你的亲爹诱奸你并拍摄了视频上传到了网站供那些喜欢亲父女play的人看。”
忠难把手机放回了口袋,也关上了dv机,起了身。
金善冬懵懵然地跪在一片雪与血之中,无法接受刚才所看到的那一幕。
“这就是她说的迫不得已?”他叹了口气,“都比不上她经历的十分之一痛苦。”
“你要是报警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他说着转身便走。
金善冬在接受现状好几秒后突然撕裂地尖叫着朝他的背影呐喊:“那我的痛苦就不是痛苦了吗?!”
脚步声不停,他没有打算回头。
“因为别人比我更痛苦,所以我就活该吗?!”
她被碾骨折的双手陷进泥雪里,他越走越远,她不甘心,她想爬起来可是爬不起来,她仍然要对着他的背影宣泄:“她有你保护她,那我呢?我就活该被孤立吗?!”
他终于停下了脚步。
大雪快把她单薄的身子掩埋在此地,在看到那样的视频之后金善冬希望这里就是她的坟墓,可是他就这样走了,把她打得半死不活,带着因果对她的嘲笑,就这样走了。
他一身的白,竟是除了拳头,一滴血也没有沾到身上,而且拳头上的血也很快被他抹掉了,在这鹅毛大雪之中就好像一个不存在的人一样融进雪里。
回来吧,回来打死她。
她又不欠因果什么,分明是因果害她变成这样的,都怪因果那可笑的善良。 现在,回来,打死她,然后去告诉因果,金善冬这下又因为她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