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俩出国了抓不到你们,我可是在国内啊?!”
“你杀的第一个人也不关我事吧?该坐牢还得坐牢。”
“所以你走了让我等死有什么区别?”
忠难挪开的目光又移回来,左朝被他的眼睛捕捉到,力气就不自觉松了些,忠难一声“放开”他就放了,好好的裙子被他揪了一胸口的褶皱,忠难脸色很难看,说“难得的约会全都被你破坏了”。
左朝看着他漫不经心地试图抚平褶皱,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你到底喜欢那女的什么?”
他仍然目不正视。
“那女的长得...额,”本来想先从外貌攻击结果脑子里浮现她今天的样貌又顿了顿,“先不说外貌,这种女的到处都是,你不能因为她疯疯癫癫的就喜欢她吧?那你随便去精神病院抓个女的,你又高又富又帅,精神病见了你都会贴上来吧?再说了,哪里有钱不能解决的事情,你现在不是把她囚禁了吗?就这么一直绑着呗,我看她挺乐意的,非要出国干嘛?”
另一条小腿也被粉色的尖头鞋又给踹了一脚,这脚直接用尖头凿在他肉里的更是痛得惨不忍睹,他直接一滑跪在地上抱着腿缩起来,将哀嚎锁在身体里。
“你真是没搞清楚自己凭什么能跟在我身边,”粉色的粗跟踩在左朝的背上,像圆规一样抬着鞋头转着,“是你求我放过你,你说能替我杀人你才活到现在的。”
“你明白这个意思吗?”忠难把手臂搁置在大腿上俯身,几乎是要把自己的重量一半压在他身上,“如果不是因果要让我去杀人,你根本都没有活着的理由。”
左朝把自己闷在地上一声不吭,只是他又施压下来才呜咽出痛苦的呻吟。
“杀人的时候你明明挺开心啊?杀上瘾了还得我来善后,你也不比令吾那个蠢货好到哪里去。”
忠难说完便松了脚,尖头踢了一脚他刚刚从手臂里抬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