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一层霜,但是还能摸到柔软的皮肤。
“原来,你想和我一起活下去,是因为……”
踏入雪的脚步声,她知道这里除了自己还活在世间的只有谁了,她从地上站了起来,像程序继续运行一样继续往前走,他是不受控的,梦里连自我都不受控,他的四肢灵活,轻而易举地抓住她的手,将她沉重的身体转过来,因果看清他,黑色的丝绸睡衣,流苏耳链,雪落在他身上,就像他本该有雪那样。因果看不清他,梦里总是看不清人的脸,但她以往总能很清楚地在模糊的众人之中看到他的脸,但是因果看不清他。
他的双手毫不犹豫地掐上了她的脖子,他的脸愈发模糊了,原先似乎还能看到一些嘴部的动作,但是现在好像连他是什么发型都被雪保密,她往后倒去,像那些尸体一样倒在雪里,像那些尸体一样脖子上都有一道掐痕。 因果没有反抗,没有表情。
一切习以为常,司空见惯。
直到她的听觉终于被打开,在冷风簌簌的喧嚣中,他的声音成为一种疾病。
“你没出生该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