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的完美主义的一部分...”
看不见他的表情。
“不、不,因为在那里我还是太容易死了,你不想因为我而重复每一天无聊的人生了...所以你把我囚禁在这里,打断我的手脚,只要我不死掉...”
因果突然扼住了。
忠难为什么要在令吾身上做实验?他想做什么?
好可怕的结论,她都不敢在心里念出来。
一想到自己喜欢他又好想吐,刚才应该让他打肚子让她把所有吃进去的东西都吐出来。
“说完了?”他只需要这叁个字就足以击溃因果的自尊心。
这不像是认可或是否认,是他根本不在乎她说什么。
不管他要进哪个洞都随便他吧,腿也断了,手机也没有,一个信任的人都没有,妈妈死了,学校也不在乎,到现在为止所有事都是他一手造就,怪不得要离间她的每一个朋友,现在无论是春雀子还是夏小娟,都只会觉得是她病得太重不堪压力休学,她们也找不到这里,最多只会在那个破烂的楼里敲门,得不到回应,就回去了。 春雀子如果还记得,也一定只是以为是一场梦吧。
“别的你怎么认为都行,”他开始拆着自己手臂上那条被因果不停虐待的绷带,“只有肢解了或者吃了这个不行。”
因果缓缓抬眸,他一层一层剥下他的绷带,从伤口的尖端开始显露,每剥开一层都让她惊愕一分。
“在吃我的人可是你啊,小因。”
她当初只是在这里切开一条缝,此刻却演变成如同被乌鸦啃食的死尸,红里透黄的肉因氧化而部分变成褐色,因果想起那碗肉糊糊里的蓝色耳钉,忠难也有一模一样的一颗。
“是你在这里杀了我谁都不知道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