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看着这支笔她忽然眼色一沉,很快就又去翻找起了钥匙,好在钥匙虽多,他有给每一个钥匙都贴上标签。
因果拿着笼子钥匙和铁链的钥匙走了回去,令吾那半截手臂抱在笼子杆上,像只小狗一样盯着她——手里的钥匙。
但是因果没有给他打开,是又坐了回去,盘坐在地,她拿了块垫板垫着草稿纸,竖起圆珠笔,对他说:“我问你点问题,说不出话来就点头或者摇头,问完了我就放你出来。”
他很激烈地点头,生怕她反悔。
“你记得‘之前’的事吗?”因果在草稿纸上简单写了几个字。
令吾愣了一会儿,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因果身子向前倾,天真的面上是无辜的恶,“我不会怪你的,阿难对我那样做了我都原谅他了,我也相信你不是故意的...”
恳切地要流下鳄鱼的眼泪了。
他犹豫片刻,终于是点了点头。
因果打上一个钩。 “你被杀死之后还有意识吗?”她接着问。
令吾明显听不懂这个问题,因果感觉他本来就有点不会用脑子在这里被虐待折磨可能有些正常的句子都听不太懂。
“你被杀死之后,”她又换了一种说法,“是直接晕过去了,还是能看到我们在做什么?”
因果把纸笔放在地上,伸出左右手,“左手是1,右手是2。”
他晃着自己的断臂,在区分哪个是左哪个是右,看起来更像小狗了。
令吾的小臂更伸出来一些地指向左手。
奇怪,那忠难为什么知道呢?
而且按理来说如果她死掉也能重来,那为什么她也看不到?
她写下一个问号。
因果咬着圆珠笔在思考下一个问题,不知道是哪里的东西掉下来了,发出一些细微的动静,因果一抬头令吾惊恐的眼神好像看向谁,她倏地转头,令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