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把嘴张开。”
止慕立马听话地尽可能地张大嘴巴。
楚必两根手指伸入他的口腔里,拨弄着柔软的舌头,在他口腔里顺着牙齿向里摩擦,又熟稔地或重或轻压在他舌头中间,伸入他舌下玩弄着舌头的根部,搅弄着口水,肆意玩弄着他的舌头。
止腹按在他的看起来锋利的小虎牙上,又在他的牙龈轻轻挠弄着。
楚必饶有兴趣地望着他,她能看见他长长的眼睫微微垂下,那双总是透露着无辜懵懂的眼睛此刻染着浓重舒缓不开的情欲,又拼命压抑着,楚必看不清,却能感觉到表面下的暗涌。
他右耳垂的耳洞很明显,不戴耳坠时远远看去像耳垂痣一样,此刻戴着耳坠,他微微一动,无所依的长坠也伴随着一晃一晃。
止慕已经急喘起气来,仿佛魂魄都感觉到了酥麻的战栗快意,双眼涣散迷离,脸颊烫得发红,撑在地上的双手抓皱了楚必散在地上的裙摆,崩出青筋,在白皙的手臂上显得极为明显,指节又泛出白色,似乎在极力忍耐自己的欲望。
每一个牙齿都在感受公主指腹的触感,他甚至能感受到薄薄皮肤下温热血液的流淌,还不够,
“哈……哈哈……”他的喘息越来越急促。
他想让白嫩柔软的手指捅得更深,仿佛只有那样,才能证明公主真正在他体内和他一体。
他是公主的狗,公主没说话,他不能动,舌头被努力克制不弹起,嘴巴张得再酸也不想收小。
止慕整个人绷的紧紧的,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却还是拼命地仰着头,让口腔里的手指能够更加舒适地去它想去的地方。
“可以舔。”像是发觉了他的状态,宛如神谕的声音及时缓缓响起。
话音刚落止慕已经合上了嘴,灵活的舌头已经忘记了技巧,胡乱地去包裹舔舐着逼他发疯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