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湿透了。
止慕舔得更为用力,眼睛却从她的花穴移不开视线,在将最后一滴酒舔净后,他心里再急迫,也还是乖乖游去一旁仔细漱了口,确保嘴巴干净后,不舍得浪费一秒钟冲了回来将楚必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咬上了一直在渴望他欢迎他的花穴。
止羡的声音又在楚必耳边响起,他最喜欢凑在她耳畔说话,声音里还带着笑,
“公主欢喜吗?”
楚必说不出话来,薄汗黏着头发粘在她额头上,蒙眼的薄纱本就系得不紧,因刚刚情事的扭动已经从她眼上滑落。
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抖,眼睛挣扎着睁开了一条缝,眼尾还带着醉酒的媚,她还没分清虚实,还没从情欲中找回理智,双手就已经抚摸上他的脸,偏头吻去他眼角的泪,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又带着动情的嗔,此刻柔软地安慰着他,
“哭什么呢,止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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