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人骨子里,吃的是冷硬的馕饼,得就着雪才能咽下去……”
“嗯啊……”
又落在锁骨,“举目是无垠的荒原和凶狠的蛮子,回首是无望的孤烟边城……”
他咬着她的乳,将那小小的乳尖咬进口中,却也不舍得用力去咬,用齿轻轻去磨,他常年握剑,手心结了一层厚茧,轻轻摸上楚必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疤痕的腰腹,他的话带着北方冷风的粗粝一声声刮在楚必心口。
“入眼只有苍茫的白雪和艳红的鲜血,我的脚下是皑皑白骨尸骨,老幼在我身后哭嚎,仇敌在我眼前举起大刀……”
他将头埋进楚必肩膀,湿润的触感落在她肩头,
“公主,您总得也偏爱我一二。”
“我那时……也只是个孩子。”
他少有在自己面前表露出这幅模样来,当威武的雄狮展现出他不为人知的脆弱的一面时,总是会格外惹人怜爱,楚必已是万分心疼,要去吻他的唇,封度已然弓起身,往后退了两步,弯腰埋首在她腿心。
他的吻让她情动,此时穴肉微张着,娇艳的肉瓣上挂着晶亮的淫液,小穴里还含着盈盈春水,封度喉结上下滚动数番,升起一阵渴意,公主带着情意的声音这时正响起:
“阿度……”
就像是催情的迷药,封度身躯一颤猛得低下头,张开双唇,含住了那沾染着淫液的软嫩淫肉。
“啊……”楚必话还没说完,猝不及防被咬,顿时发出一声轻喘。
封度大掌抓着她滑腻的腿肉,不让她下意识地收拢起腿,他熟练地舔弄着她湿滑的肉缝,将每一处溢在外面的淫水都卷进自己的口舌中。
灵巧的舌尖又去逗弄着她挺立的红肿的花核,他的呼吸愈发粗重急促起来,带着滚烫的热意全喷洒在她最敏感的私密处泛起挠人的痒意,楚必的呻吟愈加娇媚动听。
“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