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笑开了花,他封度,比之那人比之微稚在公主心中,又能重几两呢?
可公主就像是罂粟,明知那甜言蜜语下是致命的毒药,他也心甘情愿,饮鸩止渴。
楚必安抚好了封度,又悠悠说道:“你来得正好,我本来有事要找你的。”
楚必手臂撑在茶几,衣衫堆在手肘,露出一截手腕,封度正乖乖品尝着公主煮的茶,眼里偷偷瞥着那节藕臂,问道:
“公主寻我,有何要事?”
楚必目光投向亭外波光粼粼的湖面,语气平静,却抛下了一个足以在封度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的消息:
“父皇病重,阿潇已经登上太子宝座,其余几位皇子都不成威胁,但其背后势力盘根错节,未必甘心。太子根基仍浅,终其原因还是因为我势大,”她顿了顿,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封度脸上,“阿度,我想再选名驸马。”
四年前,楚必的驸马在成亲前莫名其妙地死了,之后她便再未动过成亲的念头。
封度握着茶杯的手止不住地微颤,心中惊涛翻涌,他抬头只看见楚必含笑的面容,似乎暗示着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上一次他未能抓住机会,输给了那个短命鬼。那么这一次呢?这一次,他能否……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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