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了,我就真的——这么让你失望吗?!”说到后面眼底含着泪,声音哽咽,字字珠玑。
楚必终于皱起来眉头,循循善诱道:“你是太子,不要失了体面。” 楚潇反而笑了起来,眉目变得诡异的扭曲,他说道:“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不比他差!我会做得比他更好!”
他还年轻,说话总难免有些幼稚。
楚必扭过头,手指压在他胸前,轻声道:“殿下请回吧,我累了。”
楚潇死死盯着她,终于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楚必又抱起猫咪,仿佛方才的冲突从未发生,她逗弄着怀中的雪团,语气轻快:“封度人呢?叫他出来,我请他看戏。”
楚必又与猫咪逗弄了一会就要起身去换身衣裳出宫看戏去,侍女适时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公主,六殿下早在侧殿候着了。”
楚必手上动作一滞,面色掠过一丝不耐,语气却比方才与太子对峙时柔和许多:“一天到晚什么事都办不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愿意等就等着,不必理会。”
侍女应声,虽说公主吩咐不必理会,她也不敢真将一位皇子晾在那里,暗中遣人去请六殿下离开。
楚必换好了衣裳,坐在镜前闭目由宫女为她梳妆,不过半晌,忽然睁开眼,眉眼染上一分愠色:“谁将人放进来的?自去领罚。”
正为她梳发的楚檀放下玉梳,仍是笑嘻嘻,半俯身与她耳鬓厮磨:“我强进来的,她们不敢拦我,姐姐便饶了她们这回吧。”
楚必没应,挥手屏退左右,轻声斥道:“你还敢在我面前嬉笑?你瞧瞧你办的都是什么事?哪一件让人省心?”
楚檀见她生气赶紧收敛了半分笑,单膝跪在她脚边,三分真七分假地撒着娇说道:“我就是这样子的人啦,姐姐差我的那些事,我一窍不通烦得很,姐姐就别为难我了,就让我做个闲散王爷吧,求我的好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