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不喜欢这样,他感到痛苦,他不能继续等待。
丹抚摸起温的身体,手指陷进她轻盈的发丝又缓缓向下,从她的脸,到她的脖子、后背,最终陷入她柔软的臀部。好像他思考的只有一件事——他才应该占有她。
这不需要费多少功夫,她的下身太湿了,既能顺畅地容纳想折磨人的性器,又会在变换体位的时候过于湿滑,含不住阴茎。在这样的当口,丹尼尔重新抱起了温,在她的背上落下数个轻吻,又揉捏起她早已肿胀充血的阴蒂,最终尤为深入地顶弄起她,一次又一次。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回都整根没入她身体。温使不上多少力气,只是缠绵地套弄着希奥多的柱身,让他也参与她的欢愉。
最终,她也还是到达了渴望的顶点。被这二人反复折磨的内壁痉挛般地收缩起来,她不住地呼出喘息。
没法控制,根本没法控制,她手上的力度也无意识地收紧,在反复摩梭之下,希奥多也跟着到达了高潮,精液喷射而出,溅在她的手臂和脸颊上。
没多久,又一股滚烫的精液注入了她体内,床铺上满是淫靡的气息。色情又甜蜜,几乎要把人引向梦境。温把希奥多搂在怀里,轻轻缠弄着他金色的发丝,如同他是一个完美的安抚玩具。
可能是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希奥多满足地睡着了,他的呼吸很轻,轻巧又稳定。现在,房间里只有两个人还清醒。
“也许之后,我们可以试着和珀西一起?”温突然开口说道。
说不清他具体沉默了几秒,她最终只听见丹尼尔明确地回答:“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