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百年来,她仍然像个孩子。”大祭司叹了口气。
“而我们的法老大人,原本他只是使用着青少年的身体,但我相信他的逻辑还是理智成熟的。可惜前些日子,执政官大人和他起了冲突,控制了他的力量,压抑了他的思想,让他实实在在地,更像个孩子,他亲口告诉了我们,他不会放手,不可能让你这么回去。”
“没错,”大祭司的陈述越来越平淡,“我想你的弟弟也很难满意,他既然选择成为专门对抗堕天使的审判者,又在这方面掌握了那么些高阶的技巧,甚至要在这种时候,不理智地把一位独断的堕天使变得更不好沟通。你觉得,他心里真的没有怨气吗?。”
温说不出话,她还是第一次知道这种事。
怎么办,现在最不满意的人,恐怕要是她了。
珀西那种傲慢的态度算是什么,他还在想决定她的人生吗?他的决定,真的一向都很差。
丹尼尔又到底是在干什么?居然不主动和她坦白,而是让她从别人这里听说,他做了什么事。
“你不用担心这些。”温果断地说。
“因为现在没有人比我更生气,所以,会是他们拿我没办法。”
正在她气得不行的时候,有个陌生的女官出现在了面前,从容貌看得出,她同样是大祭司的后代。
女官恭敬地端来一个嵌有青金石的白银水杯,请求神圣的女主人喝下能让心灵清凉的液体。
“今天一整天都会很热,我们备了很多在罐子里,都只为了您。”女官如是讲。
温只好接过水杯,比薄荷更温和的饮料水,还不赖。
“是的,今天很热,高温总是会让凡人失去尊严,但这一样是神灵的试炼,仪式必须正常举行。”大祭司提醒起了温,“在美丽山谷节,你不仅是法老的妻子,还是神灵的妻子,凡人无权饮用属于你的水源。可仙不会喜欢有人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