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一时说不出话。
除去糟糕的气色,变化最大的是他的眼睛,不止是疲惫,某种更加难以消化的沉重压迫着他。眼球附近的血丝生涩而暗淡,不健康的紫色更是从他眼下苍白的皮肤中大片地透了出来。 说这种话可能不太恰当,但这还挺适合他。就像过度熬夜的珀西很适合青少年哥特风格,他这样倒有种冷峻的现代感,毕竟当代人就是不怎么健康。
“溶血毒素的效果,皮下出血会让结膜变成暗紫色。”他进行着解释。他说,这已经算是不那么危险的蛇毒,而且他处于被圣人庇护的状态,不会因为这种事死掉。
温抱了抱他。
宫殿的石柱足以遮住两人的身影,它的直径很宽,铜质的浮雕壮观地展现着象征太阳神的纹饰。
最温暖的照耀,能均衡身体的温度,那种燥热的感觉,竟然平息了下来。
拥抱总能给人们一些神奇的启发,意识到一些之前没去注意的东西。就比如发现自己其实很累很累了,只是紧绷的神经掩盖了它。
此时,在他的怀抱里,就连倦怠感也温柔把她包裹,谁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地支持着对方。
“其实我能明白你的想法。”他在她耳边说。
“你相信我可以理解你,或者说,你知道我别无选择。”
“没错,我不想让你困扰,我希望你好好生活下去。如果这意味着我必须保持平静和满足,我会努力的。”
他如是讲。
“但你明白,有人并不这样想。”
丹尼尔缓缓放松了怀抱,他注视着她的眼睛,告诉她堕天使的不洁永远来自于骄傲和不满足,如果她想把珀西转化为天使,就需要容纳相关的深渊力量,这会得她无法感到满足。
“把珀西转化成天使是没错的。”他的手轻轻拂过她的耳垂,“但这最好不是通过灵魂的共振,因为那样的话,他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