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就开始了么?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没觉得丢人或羞耻,我只是疑惑。
我没说话,可我又担心他会介意,觉得我不够乖,再把我放在这儿,撑开我的嘴,剥夺我说话的能力,放着我,折磨我。
“主人……”
“嗯?”
“我不知道,主人……”
“你应该就是有性瘾了。”他摸着我两腿之间流下的液体。
“我有性瘾……主人……”
“你还骚……是我把你调教的太骚了。”
“主人……把我……调教的……很骚……”
欲望是一剂麻醉剂,让我酸疼的肌肉得到纾解。 “这可不好啊,会影响你的脑子的。”他说着话,摸着我的肉。
“我脑子里只有主人……”
“不行,不能只有主人,得有别的事儿,最好,装一些大事儿。”
他说着氤氲氛围之外的话,我完全听不进去,我还像轮胎似的倒在桌子上,如何才能往心里装大事儿?一个愚蠢的大学女生,能有什么大事儿?
我只觉得心痒难耐,可我想自慰都做不到。
他把我摆正了,轮胎般的我又立了起来,腰变得更疼,浑身的肌肉群开始变得更酸。
“主人……啊……这样太难受了……”我眼巴巴的看他。
“你不难过了?”他揪着我的乳头,他总这样。
“我……不难过了……主人……”
“性高潮比什么都重要么?”
我的乳头就挺在他手边,他捏几下,又弹几下,让我很难受、别扭,又很舒服、解痒。
“我不知道……主人……”
“嗯…………”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他没有欲望么?为什么能如此慢条斯理的说着不着边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