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浓重而粗粝。
我侧搂着他,我的腿夹着他的腿,我把下体蹭在他身上,他照旧睡得很熟,我枕在他胸上,像搂着一匹滚烫的马。很快,我也睡着了。
一早,外卖到了,原来世界各地都有这种服务,只不过价格不同。
送来的,是我作为宅中性奴的装备,他坐在那儿,看着我一件件儿自己装戴好。
我看着盒子里金光闪闪的宝石链条赞叹着高级,他看着我笑盈盈的一语不发。
这条晃眼的,坠着宝石的链条,搭在我的脖子上,缠在我的胳膊上,挂在我的胸上,捏在我的乳头上,吊在我的肚子和腿上,又夹在我的阴唇上。
我呻吟着将自己打扮成了一个漂亮的性奴。
我又为自己戴上脚镣,坚硬的、锁着我的的金属像脆弱的镜子一样映着人影儿。
脚上还需要穿东西,不是鞋,而是几根带子,几根带子束着我的脚腕和脚背,将一根锥子似的小棍抵着我的脚跟,让我踮着脚,像穿着一双透明的高跟鞋。
他把我的双手铐在脖子后面,漏出腋下和胸,再为我戴上项圈,把链子拴在厅中央的悬空透明置物架的高处。
他凑上前,拨弄着我的乳头道:“我中午尽快回来。” 我想告诉他,踮着脚站着很累,胳膊连着脖子放不下来也很累,但我没说,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他把我的手机当做摄像头,架在房间另一头对着我,他低头亲了我的脸,然后背起包,兴致勃勃的走了。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我踮着脚,挂着一身漂亮的链子,站在房厅中间,项圈拴着我,让我够不到沙发,拴项圈的架子太硬太尖太凉,靠着也不舒服。
我的手机远远的,在我根本够不到的高处俯瞰着我,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另一边看着我,也许有,我不知道手机能不能收到声音,也许能。
我猜,他没法随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