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夏天,律师说,她打算在事务所搬迁的同时雇用一名事务员,问我愿不愿意来帮忙。”
“你是透过你父亲的关系认识她吗?”
“父亲的确成为我们认识的契机,在我们打算使用被害人诉讼参加制度时,她担任参加律师。”
“喔……原来是这样。”
被害人诉讼参加制度──和真觉得好像很久以前听过这个名词。
美令尴尬地低着头,她可能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其实,”和真说,“我父亲上周去世了。”
“啊?”美令抬起了头。
“他原本就罹患了癌症。”
“这样啊,那真是……太令人难过了,愿你父亲安息。”
“谢谢。”
“你今天是特地为这件事来这里吗?”
“是啊……”和真调整呼吸后继续说道:“这是表面上的理由。”
“表面上?”
“我的意思是,真正的理由完全不同。说实话,收到明信片之后,我很想马上来这里,但我没有勇气。父亲去世后,我觉得终于有了很好的借口,所以今天来到这里。我一直无法忘记那一天的事──”和真注视着美令的眼睛,“去常滑那天的事,我想应该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美令低下头说:“我也一样。”
“那是很痛苦的一天,但也有我不想忘记的事。那就是在回程的新干线上和你牵手的事。虽然我无法表达清楚,我觉得似乎和你心意相通,所以……所以我今天来了。”和真低下头,伸出了右手,“我想问你,还愿意牵我的手吗?”
他向对方传达了心意,也期待对方能够获得回应。
但是,对方并没有握住他的手。和真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发现美令握着双手放在胸前,一动也不动地注视着斜下方。
“我曾经思考,自己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