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事,完全不打算向你收取任何报酬。”
“谢谢你特地为这件事奔波。”美令鞠了一躬,“但警方已经在某种程度上向我们说明了案件的详细情况,我并没有特别想要了解的情况。”
“也许是这样,但检方在调查之后,发现了新的事证。”
“新事证吗?” 还有什么新事证?美令产生了不祥的预感。
“关于新的被告,这件事可能会成为诉讼时的争点,我可以稍微向你说明吗?”
虽然不太想听,但不能逃避。“麻烦弥了。”美令说完,坐直了身体。
佐久间梓把茶杯挪到旁边,从背包中拿出了档案夹,在桌上打开。
“和之前仓木达郎是被告时一样,这次在犯罪事实上也没有争议,争议点在于动机。被告少年主张,因为外祖父蒙受不白之冤,导致外祖母和母亲多年来深受折磨,自己也因为父母离婚和遭到周围同学的霸凌而承受了苦难,所以在得知真凶之后,基于复仇心犯案。但是,检察官向少年的班导师和同学查访调查后,对这样的主张产生了怀疑。”
“啊?”美令忍不住发出了惊叫声,“这不是动机吗?”
佐久间梓低着头,用指尖推了推黑框眼镜,继续看着档案。
“在他读小学时,曾因为外祖父是杀人凶手的传闻,遭到周围人冷眼对待,但并没有发现他因此遭到霸凌的事实。目前就读的初中也一样,检察官判断并不是会特别受到歧视的环境。因此,检察官讯问少年,至今为止,曾经遭到怎样的霸凌,以及外祖母和母亲如何深受折磨,但少年针对这些问题的回答很模煳笼统,检察官发现他并没有实际听外祖母和母亲具体说过这些年来的辛苦,全凭自己的想像。”
“但是,如果是这样,不是不会想到要复仇吗?”
佐久间梓抬起头,点点头之后,再度注视着档案。
“检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