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白石先生怎么看待那起案件,于是就鼓起勇气打了电话。就是十月二日那一天。”
“就是事务所留下来电纪录的那通电话吧,你就是因为那通电话,才去爱知县筱目和仓木见面。”
“没错,白石先生接了电话,他仍然记得仓木,于是两个人相约见面。六日那一天,终于在东京车站附近的咖啡店重逢了。你应该也知道,咖啡店的监视器拍到了他们的身影,也成为仓木遭到逮捕的原因。”
“我当然清楚记得。”中町拿起茶杯,点了点头。
“白石先生说,他从来不曾忘记那起案件,内心一直深受罪恶感的折磨。不仅是犯罪本身,更对因为蒙受不白之冤而自杀的福间先生的遗族深感愧疚。于是,仓木就把浅羽母女的事告诉了他,至于白石先生听了之后采取什么行动,他的智慧型手机清楚地留下了纪录。”五代看着记事本继续说道,“根据定位信息的纪录,隔天七日,白石先生在门前仲町走来走去,应该在找‘翌桧’那家店。当他找到那家店之后,就走进了对面的咖啡店。二十日那一天,也在同一家咖啡店内逗留了将近两个小时。”
“他想了解浅羽母女的状况,但又没有勇气踏进‘翌桧’……”
“你还记得命案发生后,我们去白石先生家时的事吗?他太太提到白石先生时说,他这一阵子好像有点无精打采,好像经常在想事情。”
“他应该一直在想这件事,很烦恼该怎么办。”
“我认为他做好了放弃当律师的心理准备。我们不是去足立区的工厂,问了姓山田的工人吗?他说白石先生去找他,但并没有特别的事,只是问他适不适应那里的工作,我认为他可能在放弃当律师之前,去了解之前那些委托人的近况。”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而且他也说,白石先生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中町皱着眉头,抓了抓额头嘟哝说:“真让人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