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解释这件事,挂上了电话。
走出电话亭时,听到救护车的鸣笛声。
救护人员发现灰谷只是受了轻伤后,并不是松了一口气,而是有点不耐烦,好像觉得这种程度的伤不应该叫救护车,但两名救护人员还是让灰谷坐上救护车,救护车响着鸣笛声离开了。灰谷把脚踏车的钥匙交给仓木,要他送去灰谷的公司。
不一会儿,警车赶来了,开始勘验现场。
交通课的员警询问了当时的状况,仓木尽己所能详细说明了情况,所谓尽己所能,就是把他所了解的情况全都说了出来,因为其实仓木也不是很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
有三名员警勘验车祸现场,他们仔细观察了道路、仓木的车子,和留在现场的脚踏车,但全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不停歪头感到纳闷。
三名员警说,日后会和他联络,然后就离开了。仓木原本以为自己会被带去警局,但似乎并不需要。
他开车回到家中,向目瞪口呆的千里说明了情况。她听了之后脸色发白,神情紧张,“这……以后会怎么样?”
“不知道,我想要看对方的伤势决定,我觉得他的伤势并不严重。”
“你有没有通知公司?”
“不,我没有告诉公司,而且尽可能不希望公司知道。”
“是啊。”
因为母公司是汽车厂,所以公司对员工违反交通规则或是车祸的事很敏感。一旦向公司报告,就会传入人事部耳中,对日后的考绩造成影响,有时候甚至会把车祸状况贴在布告栏上,虽然姓名的部分会用缩写,但一眼就可以看出是谁。
仓木把车子停在车库后,叫了计程车回到车祸现场,因为他要把灰谷的脚踏车送回去。 他骑着脚踏车,前往灰谷给他的名片上的住址。那里是车站前大楼内的办公室,中途经过一家和果子店,他买了一盒最中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