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非但有关系,而且大有关系。她之所以不想告诉佐久间梓,是因为一旦说了,就必须告诉她,自己与和真见了面。那个女律师得知这件事,一定没有好脸色,可能又会向绫子告状。
美令伸手拿起拿铁的杯子。这家店的拿铁香气扑鼻,美味可口。也许是因为很久没有用陶瓷的杯子喝咖啡的关系,让她有这种感觉。因为她经常去的咖啡店都使用纸杯。
她将视线移向窗外,看着下方的银座街道。她想起最近曾有过类似的经验,那是上次到据说是健介造访过的门前仲町那家咖啡店的时候,只不过那里的街道并不像银座这么热闹,而且当时喝的正是用纸杯装的拿铁咖啡。当她看着对面那栋“翌桧”所在的大楼时,仓木和真走了出来──
她突然想起一个疑问,转头看着和真。
“怎么了?”
“为什么会去那家店呢?”
“那家店?”
“就是‘翌桧’对面的那家咖啡店。案件发生之前,父亲曾经去过那家店两次,而且两次都逗留了很长一段时间。警方似乎认为,父亲从被告仓木口中得知浅羽母女的事之后,可能去那里确认那对母女目前的状况。但是如果仓木并没有向父亲请教遗产赠与的事,父亲为什么会去那家咖啡店呢?”
和真缓缓点着头说:“这的确也是疑问。”
“而且父亲如果想了解浅羽母女的状况,与其在那里监视,还不如直接去‘翌桧’。”
“你说的没错,我认为应该重新调查以前那起案件。虽然不知道外行人能够查到多少,但我认为那起案件是所有的根源。”
“以前的那起案件,是不是一九八四年发生的?”
“对。”
美令喝了一口拿铁咖啡,微微歪着头。
“你想到什么问题吗?”和真问。
“有一点,我在想,我是不是